環球最新:3次沖擊IPO失敗,喜馬拉雅的癥結在哪里?
文丨胡珂
(資料圖片僅供參考)
出品丨牛刀財經
喜馬拉雅太需要拉高存在感了。
十年了,喜馬拉雅終于單季度盈利了。掌舵人余建軍在公司年會透露,2022年第四季度首次實現單季度千萬級的盈利。
經了解,降本增效是此次實現盈利的一個原因,去年3月起喜馬拉雅就陸續有員工收到裁員通知,績效考核更嚴格,強調增加員工的 “區分度”。其實,在更早之前,喜馬拉雅已開始通過降低收入分成來緩解成本壓力。
當下喜馬拉雅“士氣”正旺,但未來依舊不輕松。
坎坷的上市路,董事、投資者接連淡出。
喜馬拉雅2012年成立,第二年年底用戶數突破千萬,2016年底用戶數超過了2億。一時間集資本的萬千寵愛,10年間先后融資9輪,累計融資超90億人民幣,估值一度逼近300億元。
但其上市之路一波三折,直到現在仍未走通。
2021年5月,喜馬拉雅意圖在納斯達克上市,無奈以失敗告終;同年9月,喜馬拉雅“轉戰”港交所上市,但因IPO申請超過6個月,招股書文件顯示失效。2022年3月底,喜馬拉雅再度遞遞交IPO申請。遺憾的是,目前招股書已再度顯示失效。
在謀求上市的過程中,喜馬拉雅的高層出現了”人心浮動”。
據《甲子光年》報道,副總裁李海波于2022年2月離職去創業。同年9月,重要創始成員之一陸棟棟離職,其在2021年前一直擔任喜馬拉雅 CTO之后調任COO,負責喜馬拉雅運營體系。
有點尷尬,喜馬拉雅正在沖擊上市,關鍵高管離職是因為對喜馬拉雅發展失去信心還是其他原因是,我們不得而知。
盈利難題仍待破解,用戶規模增長已逼近上限。
盡管喜馬拉雅出現單季度盈利,但未來情況還需要觀察,因為盈利問題困擾喜馬拉雅的長期難題。
根據其招股書,2019年至2021年,喜馬拉雅年內虧損分別為19.25億元、28.82億元、51.06億元,經調整年內虧損則分別為7.49億元、5.39億元、7.59億元,三年累計凈虧損超20億元,其中2021年損虧損同比擴大77%。
究其盈利困難的原因,離不開高昂的營銷成本。
2019年-2021年,喜馬拉雅銷售及營銷費用支出高達12.19億元、17.07億元、26.30億元,分別占各期總收入的45.2%、41.9%、44.9%。如果縮減這方面開支,虧損的情況會出現改變。
但是,高額的營銷支出是其對新用戶獲取的保證。了解發現,喜馬拉雅平臺上付費內容占比不到10%,變現的主要方式是靠會員訂閱,變現能力趕不上花錢的速度。
另一方面,喜馬拉雅提供音頻內容,需要靠優質內容吸引用戶。喜馬拉雅打造了“PGC+PUGC+UGC”內容生態體系。其中,UGC(用戶生成內容)內容占比高達90%以上。
招股書顯示,2020年UGC活躍內容創作者的數量為514.99萬人,2021年,該數據降至437.64萬人,一年時間減少77.35萬人。
還有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問題,用戶規模增長已逼近上限。
根據易觀發布的《中國音頻行業產品洞察分析2022》,2021年3月以來,國內在線音頻市場MAU穩定在3億左右。截至2022年第三季度,喜馬拉雅全場景平均月活躍用戶已達2.82億。
另據調研機構QuestMobile數據,喜馬拉雅MAU在2020年12月和2021年12月分別為8200萬與9700萬,2022年的平均MAU仍為9700萬。增長能力已接近天花板,這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為了實現盈利,喜馬拉雅做了很多嘗試,如有聲書、教育培訓,還有知識付費等等,但凡有風口的地方,就能看到他的身影,甚至已經顧不得“吃相難看”。
例如培訓業務,喜馬拉雅走的是營銷套路,與常見的訓練營模式接近。以折后價格1元的“有聲演播訓練營”引流,然后推銷其培訓課程,其中有3000元的“有聲書主播攀登計劃”,8279元的“攀登計劃設備版”。
但不少用戶培訓結束后發現,很難憑借這些培訓的內容賺到收益,怒而投訴其虛假宣傳。
另外,其付費訂閱也是用戶吐槽的重災區。截至3月3日,黑貓投訴平臺關于喜馬拉雅的投訴有2887條。其中“喜馬拉雅自動續費”,“VIP會員不能退款”等成為主要內容。
強敵環伺 “聲”意不好做。
過去幾年,在線音頻原來的發展模式遭遇難題——一邊想降低成本,削減開支;另一方面又想維持用戶增長。
這樣的矛盾在未來一段時間或都會存在,除非有新的模式出現。而短視頻、長視頻、網文閱讀等體驗感更強內容形態,也在分流音頻用戶,進一步擠壓音頻行業的發展空間。
同時,不可否認,音頻市場仍屬于小眾領域,面臨普及程度和用戶付費意愿不高的問題。變現能力不強,在線音頻模式也不再“性感”,導致資本市場熱度自然下降。若企業要維持可持續發展,解決資金壓力問題顯得尤為關鍵。盡早實現上市或者盈利就成為一個逃不開的問題。
“聲”意難做,還要面臨眾多的同行競爭。
互聯網行業遭遇寒冬,騰訊音樂、B站、抖音、網易云音樂等大咖紛紛加入音頻“戰斗”序列。
騰訊音樂并購懶人聽書后推出懶人暢聽,以騰訊音樂龐大的用戶規模,長音頻業務獲得資源傾斜之后增長潛力不容小覷;B站此前已全資收購貓耳FM,去年9月又投資配音公司熊聯萌,在后者的股東名單里出現了閱文集團的身影。
抖音在短視頻之外推出了番茄暢聽,在產品服務和功能上,定位貼近下沉市場;網易云音樂也不甘落后,持續挖掘“聽”場景, 增加了有聲書和播客入口。當然,這些對手還不是全部,競爭還在日漸加劇。
喜馬拉雅四季度實現盈利是個好消息,是否意味著已抵達“拐點”還很難說。有一個需要注意的事情。截止2022年2月28日,喜馬拉雅流動負債總額為19.72億元,流動資產僅剩下15.40億元,而流動資產凈額為-4.32億元,現金及現金等價物也僅僅有1.69億元。
說實話,數據確實有點慘。如果不能扭轉這種局面,對喜馬拉雅的持續經營都是個考驗。
如何解決“糧草吃緊”的難題。喜馬拉雅要么真正進入盈利周期,要么能夠上市,要么有新的融資。喜馬拉雅未來能否出現重大轉變,我們將持續關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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